房子是很折磨人的事情。 北京的房子,又破,又旧,又脏, 还有要命的:贵。 没定下新窝, 连写稿子都没心思。 连博都不想写。
到国贸交通便利的,两居室。月供不超过2k。家电齐全,最好不是拖拉机式的。 今天办公室mm对我说,这个星期赶快收拾一下东西。。我说我还没找到房子啊,,汗
我感觉有点体力脑力双透支了。五一之后不断在做题,五一之前也不断在做题。领导说,也没怎么见你发稿?是不是有点闲?我说,老大,我基本平均每个月接5个题呀,不能因为没发稿说我没干活啊。 可是为啥做不出来呢?这是个问题。难道真是遇到所谓的“瓶颈”了?我无数次地反省反思,很想知道为-什-么。但是不明白呀,我还是不明白呀。
我和肖妈也得滚蛋了。有两位同事要过来驻站,还以为我们为啥搬得这么慢……我们早闻他们要过来,但谁知道他们啥时候过来啊,领导也不吱声…… 最近还有新规,若是逾期不搬的话,就要承担多少房租(很高),云云…… 曹小虫要来北京站,木耳妹泪眼汪汪,她请求我最好别搬出去,这样小虫就来不了了……这怎么可能呢?万一像沈妈那样,被总部下圣旨赶人就没尊严了。所以我建议木耳妹把他打残。
6月5日,李梓萌同学和康辉同学担任央视《新闻联播》主播。
李梓萌习惯性的挑眉毛抛媚眼引起一些人的不满……
邢质斌奶奶和罗京爷爷将慢慢淡出……新闻联播将从奶奶级降为妈妈级。
豆子还没来公寓的时候,就下决心要洗碗,擦地。 现在她来了,她把厨房上上下下清洗了一遍;不仅如此,电视架下整理了,冰箱擦了,大沙发也拆洗了;连马桶也刷了…… 她说她干活的时候特别快乐。所以我们得赶快帮她找找,还有哪个卫生死角。她瞄了瞄,到处都是…… 她说干脆不干记者了,给我们打工。娃哈哈哈。
今天记者公寓进行了一年来罕见的清洗,角落旮旯都抹了一遍。辛勤的肖妈为此做出了突出的贡献。我把自己的猪窝也清理了一下。情绪真好了不少。 就在昨晚,我仍不睡得不安稳,禁不住要捶打几下床板。这半年,这种抑郁的情绪始终缠绕着我,屡遭遇失败就愈痛苦,我甚至怀疑自己得了抑郁症。 责怪自己,责怪别人,再责怪该死的本命年。三个月前,我还暗暗发誓要过新生活——我记得当时是怎样下定决心的——如今都成了泡影。我向来只能被动地接受改造——再加上一点鼓励就好了——但这种性格似乎太难改变——我不是经不起失败的考验,只是亟需一场成功的喜悦。 一个玄题约上了,希望有一个好的开头。
某日凌晨6点,突然觉得恶心,呕吐——天哪,会不会有了,谁干的?睡不着觉。起身看书,四个小时《***传》。 我想可能是前段时间工作安排过于频繁吧?原本3月底就想休息,好好过一下生日。但生日的第二天就出发去采访山西爆炸了。4月份一下子晃过了。回头算算:3、4两月接客12次,成功7次,失败5次(这就是传说中的强奸,血泪控诉……)。 某美女同事文章让我深有同感——
终于还是返回北京——明明早归晚归都一样——仍然做了最后的努力——磨破嘴皮费尽心机——天天闯衙门,处处碰钉子——虽然极不情愿——但终于还是悻悻而还——两个报道都没做成——开销还超支200元——白忙倒贴钱。nnd,mmd。